電子支付促進社交 拓龐大商機

評論版 2016/0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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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財政預算案,政府將不少筆墨放在推動金融科技,電子支付便是其中之一。電子支付早已深入民間,近年連農曆新年的傳統風俗——「逗利市」,也隨着科技發展,加入了電子支付大軍。

電子利市技術湧現 「讓紅包飛」

本港有銀行今年首次推出「電子利市」;內地剛剛過去的農曆新年,「手機紅包」更成為飯枱上談論最多的話題。這些都是虛擬社交與電子支付相輔相成的新鮮案例,是說明金融科技潛力的上佳例子。

電子利市的玩法簡單,開啟手機相關應用程式,指定利市金額,加上一兩句祝福語,便可發送予指定用戶。騰訊旗下的「微信紅包」用戶甚至可在群組中「搶利市」,手快有,手慢冇。獲得電子利市後,用戶可用於網店、商場或餐廳付款,不少網店亦會派發利市作優惠,吸引顧客爭奪。

微信紅包收發321億次 增9倍

在香港,也分別有TNG錢包、拍住賞(Tap & Go)及東亞銀行提供收派電子利市服務,其中東亞銀行的用戶透過網上銀行服務,便可向親朋戚友發送電子利市。

然而,與親友約見拜年、向已婚同事或上司逗開工利市,仍然是港人的慣常做法。相比下,內地在今年新春期間的「搶紅包」熱,可謂真的「讓紅包飛」。騰訊公司早前公布,今年農曆年廿九至年初五的6天內,內地微信紅包總收發次數達321億次,較上年(32.7億次)增長約9倍;參與人數多達5.16億人,幾乎涵蓋四分三的網民,而2014年首次推出時只有500萬人參與。

騰訊企鵝智庫今年2月發表的《中國互聯網紅包大數據報告》顯示,電子利市在內地城市手機網民中的滲透率高達近9成;以微信、支付寶等為代表的電子利市產品,正在向內地中小城市蔓延,亦覆蓋了更多年長群體。

參與者眾多,不過也有網民稱,記不清團年飯枱上有誰,只記得自己一晚上「搶」了多少紅包,「感覺像是在手機上過的年」。有人質疑,利市的本意在於聯繫感情,傳遞祝福,而電子利市更似是遊戲或商家營銷手段,缺少了見面拜年的傳統意義。更不幸的是,有不法分子以電子利市為名,發放手機病毒,騙取個人資料為實,令收利市的人橫財夢碎,更要破財過年,認真「大吉利市」。

但如果說電子利市沖淡了過年氣氛,未免過於悲觀。因為電子利市所創造的方便,也有促進節日氣氛的作用。例如有年輕人教年長父母嘗試這一新鮮事物,或商業夥伴互派利市,從而促進交流。「逗」利市、「搶」利市或「曬」利市,成為新春期間社交平台上的常態。

「互聯網+利市」 創新商機吸客

電子利市每封的金額雖然不大,少至1仙,多至幾百,但增強了趣味和互動性,人們亦藉此與不能經常見面的親友交流感情,成為了新的溝通方式,同時創造了龐大商機。

電子利市在內地盛行有迹可尋。2014年,騰訊公司首次推出「微信紅包」,另外兩大互聯網公司,阿里巴巴和百度相繼加入「紅包大戰」,電子利市近一兩年開始在內地流行,「搶紅包」活動更掀起全民狂歡。

與此同時,坊間出現「搶紅包神器」等應用程式,聲稱電子利市一出現,程式可自動啟動,將利市搶入囊中;亦有眾多商家推出「現金紅包」、優惠券等各式花樣,吸引顧客。意想不到的是,就連政府庫房也能從這股熱潮中間接獲益,江蘇一家企業因在一個電視節目中現場派發了300萬元(人民幣,下同)的微信紅包,其後主動向當地稅務部門繳納了75萬元的稅款。

由最初的遊戲性質,到現時衍生的巨大商機,電子利市已不僅是傳統的拜年風俗,盛行背後的力量,正是內地近年快速發展的電子支付技術。只是這一次,社交平台開創的「互聯網+利市」模式,豐富了電子支付的應用,為用戶帶來新的社交和生活體驗,也為商家提供了龐大的消費市場。

八達通單一 未融合社交消費

從這點看,電子利市尚未在香港成氣候,便不足為奇。雖然港人習慣使用八達通等電子貨幣,但相關產品應用單一,未能打造融合遊戲、社交和消費等功能為一體的平台。

以本港較多人使用的社交工具Facebook為例,其去年在美國推出Messenger電子支付功能,主要用於朋友間轉帳。今年1月,該公司的創辦人兼行政總裁朱克伯格(Mark Zuckerberg)表示,公司有意與美國蘋果公司的Apple Pay在支付領域上進行合作。可惜該項服務目前尚未拓展至本港。

數年前,內地支付寶踏足本地,另有消息預計,蘋果公司的流動支付系統Apple Pay,將於今年年底前在本港推出,但兩者主要側重電子支付。然而從內地電子利市熱潮可見,電子支付其實可以反過來促進社交,繼而開拓更多商機。在Web 2.0世界,「恭喜發財,利市逗來」與「利市逗來,恭喜發財」,也是一體兩面。金融科技帶來的機遇,就在逗利市開始。

內地在今年新春期間的「搶紅包」熱,可謂真的「讓紅包飛」。(中新社資料圖片)

欄名 : 科網神話再現

機構 : 智經研究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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