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易質難

副刊版 2018/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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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區眼科門診的輪候時間,長達三年。」

「五間公立醫院急症室的輪候時間,逾八小時。」

醫管局公布的數字有點嚇人,行政人員當然不能坐視。在不合理輪候時間的壓力下,他們定會提出改善方案,例如加派人手,鼓勵公私營合作,甚至補貼到私家醫療系統。相信若干日子後,行政人員便可打響鑼鼓大聲宣布已改善服務,把眼科輪候時間由三年減至兩年,縮短程度達百分之三十三。

他們說的「改善」,沒有錯也沒有騙人,但這是量的改善而不是質的改善,對病人來說,輪候兩年的苦,跟輪候三年並沒有太大分別。

量的改善是基本行政伎倆,老闆一句「做好盤數」,行政大哥大姐便會聰明地在左拉拉右扯扯地調配資源,數字也因此而變得漂亮,這一切便成為改善服務的證據,老闆有面子之餘,也可以向老闆的老闆交代。

質的改善卻是另一碼子事宜,「質」是病人個人經歷與感受,並非輕易以數字代表。舉個例說,病人輪候急症兩小時便可以見醫生,但醫生卻是疲乏萬分,對病人也漠不關心,問兩句再開點抗生素,便打發病人離開;相對,若病人要輪候六小時,但換來的,是真心肯為病人解決問題的醫生,這份「質」試問如何量度?

改善量不難,改善質便要由醫療系統本質開始,這將會是難上加難。

撰文 : 莫樹錦

欄名 : 醫筆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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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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