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深圳

副刊版 2019/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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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覺察到周圍的人去深圳的目的變得多樣。學生之中,高爾夫、冰球等比賽,會往深圳跑一跑;也有學生周末跟父母到深圳去書店,覓書店、西西弗書店、書城、誠品、舊天堂等,選擇比較多。有的朋友在深圳有自己的裁縫,喜歡拿服裝圖紙,去選布料,做出合身的衣服。

藝術科老師則每年例行去深圳的大芬油畫村採購畫材,順道看看大芬油畫博物館的展覽。某奶茶名店進駐香港,吸引年輕人排隊三、四小時。在這之前,有朋友專門跑到深圳,去嘗試這一類的網紅店。

這幾年很多內地電影在香港上畫比較遲,也有專門跑到深圳去看電影的。當然也有一些朋友還留着十幾年前去深圳髒亂差印象,遲遲不敢再踏足。

學校方面,我留意到與深圳之間的教育互動比以往頻密。幾年前便曾經去深圳,與當地的國際學校作課程交流。香港的一些國際課程培訓或者開放註冊的教學會議,來自深圳的老師人數也很穩定。在一些藝術家朋友口中,深圳也成為他們舉辦展覽會考慮的地方。尤其是展覽空間的多樣性,以及市場的不飽和狀態,吸引他們合作。我的感受並不系統,這些變化是不知不覺發生的,將八九年前的狀況與現在對比才有了這種模糊的印象。

當然,不可忽視深港跨境學童。以問題浮現於公眾視野的二○○七年計,十二年過去,部分跨境學童也已近成年。他們的經歷和命運,就此融入深港通道的歷史中了。率先將這一特定題材在國際影展上亮相的,是關於跨境學童的電影《過春天》,快將在內地公映,其中既能看到問題,也能看到新變化。

撰文 : 艾心

欄名 : 師心浮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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