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成暴亂重災區 怎免形勢惡化?

評論版 2019/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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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理工大學解封交回校方,香港動亂中激烈的「佔據大學」一幕終告結束。這乃學生及其他暴亂者佔據多所大學與警方激戰的創新戰術,為之前所無,還帶來了重大影響。

破壞教育軟硬件 港一鋪清袋

新戰術與前不同:之前是打運動戰或游擊戰:通過網上調集民眾包圍警署等重地,或以快閃形式堵路及製造破壞。「佔大」則是陣地戰:佔據大學作為基地,四出破壞或封鎖鄰近要道,並守衞基地與警對峙。

新戰法令勇武死士損耗很大,單理大一役便被捕或凍結千人,還有中大及其他支援理大而被警方「圍點打援」所拘捕者,如油麻地一役便拘捕了逾200人,故相信今後不會再打類似的陣地戰。

另方面「佔大」也取得重大「成果」。除了再度吸引國際注意及擾亂經濟外,最重要是拖垮了整個大專院校體系,破壞嚴重復原需時。從經濟角度看,有以下意義:

(一)大學是創科及高端人才培育基地,是發展新經濟的基礎,現在毁了。從長遠看,這比打擊旅遊及零售等傳統產業的傷害更深。

(二)大學是個優勢產業,吸引了眾多內地及海外學生,這次嚇跑了,如何恢復殊非易事。

(三)嚴重衝擊了香港在《大灣區建設》藍圖中的角色及地位。香港原本預定要成為廣州、東莞、深圳、香港創科走廊部分,和穗深港澳等四大核心城市之一,分工發揮多種中心功能。

(四)嚴重打擊了香港的國際人才樞紐及內地對外人才交流中心功能。這個功能在重創後可否恢復?當中美鬥爭激化,香港的海歸人才交流角色本有大發展的黃金機遇,現在可能要泡湯了。

大學品牌已毁 重建恐漫長

總之,香港的大學體系經過十多年經營,算是在國際上有了點名堂,形成了品牌,現在看來是一鋪清袋。傳統產業如旅遊等當動亂平息後約半年應可恢復,但大學品牌毁了後,不知要多久才能重建。

從「佔大」事件中可得出一些慘痛教訓。首先是大學管理乏善足陳。教育局局長楊潤雄指大學高管要負第一責任:應禁止外人進入和利用校園作暴亂基地,如大學保安難以處理,則應向政府求助。

實際上有些校長還曾抗拒警察插手,並公開支持學生暴力,或對參與暴動受傷及被拘捕的學生提供醫療、法律援助。

顯然政府應徹查此類事件,並追究校長、高管兩種責任:一是失職未防範大學成暴動基地。二是支暴。此外,政府尤其教育局要負最終責任。在第一責任者未能有效履行職責時,應及時發出指引及協助。當局的賊過興兵同樣是失職,事後至今仍未嚴查事故及向大學問責,也是失職。顯然,有關問責官員應被問責。

總之,「佔大」顯露了第一及最終責任者的雙重失職。在這情況下,建制派議員及中央應補上,對港府高官問責。

另一重大教訓,是本港教育體系已經爛掉,培養出大批反中亂港分子。這是更深層的問題,同樣涉及大學及政府當局的雙重失職,而建制派及中央也一直未對此有足夠重視。

大灣區建分校 科研條件更佳

事際上,本港已出現了港版「塔利班」,並成了暴亂主力之一。「塔利班」之意義是學生軍,由神學院中受過宗教極端主義及恐怖主義教化的學生們組成。在理大基地除了大學生外,還有18歲以下的中學生300人,他們信奉宗教化的極端反中亂港思想,又存儲數以千計的汽油彈及其他武器,符合恐怖主義標準。這股新生力量年輕力壯,並準備幹一番大事業:要光復香港、時代革命,還有攬炒,雄心如火志不立小。

在當前政治、社會環境下,要緩解上述問題幾無可能,形勢繼續惡化則是大概率事件。大學的物質損毁可較快修復,但要重歸學術、求進步而非政治化、破壞源泉卻難度甚高。

最後有幾點建議:(一)要審慎處理對大學的擴建或改善撥款,不值得把納稅人的錢倒入鹹水海。最近港府擱置幾筆撥款似覺有深層道理。

(二)為長遠計,應加快本港各大學在大灣區的分校、實驗室及合作項目建設,重點科研、教學都可放在大灣區,內地師生也不必再來港上課、工作。

(三)「佔大」時被破壞的實驗室及各項實驗,都不應花精力在港恢復重開而索性搬入內地,那裏科研條件更佳。同樣,內地在港設置的20餘個國家級實驗室,也應檢視應否北移了。

(作者為資深國際政經戰略評論員,長期研究中外國際關係。)

大學是創科及高端人才培育基地,從長遠看,破壞大學比打擊旅遊及零售等傳統產業的傷害更深。圖為理工大學校園一片狼藉。(資料圖片)

撰文 : 宋皇孫 資深中港政經觀察家

欄名 : 國是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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