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護尊嚴

副刊版 2020/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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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力建基於共同信念,當大部分美國人相信「American First」(美國優先)時,那麼特朗普便得到權力向中國發動經濟戰;當日本人相信日皇為「現人神」時,那麼昭和天皇便有權力發動侵略中國這歷史性戰爭;當醫護人員相信全面封關是抗疫唯一方法時,那麼醫管局員工陣綫這位非前綫主席便有權力發動罷工。

罷工跟戰爭一樣,有勝有敗但也一定有Collateral Damage(附帶損害),這星期的罷工行動中,最大輸家當然是病人,別的醫生未能估計,但清楚知道不少癌症病人因Radiographer(放療師)罷工而未能及時開始放療,也有更多病人未能及時得到化療,他們沒有選擇地成為罷工者和政府鬥爭中的犧牲者,這便是附帶損害。

另一重大而鮮有提及的附帶損害,便是醫護尊嚴。當醫生穿起白袍、護士戴上護士帽時,他們即背負崇高職責,把病人安危作為首任;病人把健康性命交託於醫護手上,同時也付上一份尊重,這份救人於危的能力和尊嚴,是醫護人員最為珍惜的情操。

當這位非前綫人員主席一聲令下,一群前綫醫護便決定把這份尊嚴奉上給當權者作政治籌碼,不論鬥爭結果如何,醫護早已失去這份專嚴,成為最昂貴的附帶損害。要知道,這份尊嚴得來不易,罷工前能大聲說以病人福祉為首位,罷工後還有顏臉說這句話嗎?

罷工不能醫人,只有實在地守在病人身邊才能。

撰文 : 莫樹錦

欄名 : 醫筆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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