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squiat 以藝術為黑人充權

副刊版 2020/0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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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在紐約發光的Basquiat,作品看似狂野凌亂,卻表現出十足的生命力。其作品反覆出現皇冠及黑人男子的意象,這與他作為黑人男子,在80年代仍然有種族歧視的紐約長大,遇到的欺凌問題有關。作為黑人,要走入以白人為主的藝術世界更是困難。

皇冠除了代表忠誠及尊敬,更是為黑人種族,尤其是非裔美國人充權的策略,衝擊白人特權地位。在他的觀察中,長久以來黑人並未如實地、足夠地在現代藝術中被擺放在主體位置,他認為作為黑人,應該要更多地在作品中強調黑人的主體性。

其作品中展現強韌的生命力令人印象深刻,他曾說過:「創作時我沒有想過藝術,我想的是生命。」Basquiat主張我手畫我心,把畫筆黏在無名指上,而非握着,以近乎直覺的方式繪畫。他不追求在主流藝術界盛行的乾淨俐落筆觸,而希望觀眾看到他的作品會感受到背後情感,他甚至會在作品刪去字眼,認為可讓觀眾看得到更多,因為觀眾會思考當中信息。

Basquiat與Pop Art大師Andy Warhol也是知交,二人的相識經過有段趣事:話說Basquiat年輕時為了生計(不是For Fun)而設計了一些明信片在街上兜售,剛好遇上Andy Warhol,雙方經過一番周旋後,終以每張1美元售予Andy Warhol,現在當然已是天價了。

作者:陸明敏

責任編輯:何小雲、李越樺

Jean-Michel Basquiat的《Ishtar》(1983)以古米索不達米亞神話為主題,巨大信息量猶如百科全書。

《Number 4》(1981):他的作品常出現黑人及弱勢社群,希望透過將其放在主體位置而使其充權。

《363 B of Iron》(1984):展示其百科全書般的思考模式,將人類學及歷史典故拼貼而成。

《Glassnose》(1987):Basquiat晚期作品帶虛無主義。

他曾有好一段時間熱衷於繪畫不成比例的大頭畫,藝評人認為這展示出各種感官之間的連接。

《Potrait of A-One A.K.A King》(1982):Basquiat主張我手畫我心,他會把畫筆黏在無名指上,鬆開又握住,近乎是Automatic Draw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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