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策土瓜灣 發掘舊區活化紀行

副刊版 2020/0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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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下禁止4個人以上的聚會,周末時份不如獨遊土瓜灣。雖然土瓜灣是傳統舊區,細心發掘還有不少過癮看點,除了牛棚藝術村,去年9月在其旁邊開了牛棚藝術公園;徒步幾分鐘,就可到那個唏噓殘存的東方紗廠遺址;再到聖公會聖三一堂,觀摩中式文藝復興風格建築,有份日式下町散策的浪漫感。

上星期寫過維城觸蹟的「龍城演義」徒步團,意猶未盡,其「上半段」其實是前往土瓜灣遊覽,景點包括土瓜灣牛棚藝術村、馬頭角十三街、東方紗廠遺址、宋皇臺公園及聖公會聖三一座堂,由導賞員翁漢輝作講解,聽到不少鮮聞之掌故,亦甚有得着。

牛棚藝術村 新開型格藝術公園

作為當年「庖丁解牛」之地,可以遙想這裏曾是牲畜檢疫站兼屠房的畫面是如何血腥。1999年,屠房遷至上水,政府其後把建築群批予藝術工作者使用,後者把該地取名「牛棚藝術村」,氣質突然「文青」,成為不少人的打卡熱點。

翁漢輝說:「昔日土瓜灣是城市的邊緣位置,英國人將厭惡性的行業搬來這裏,如後邊就是煤氣鼓,是煤氣公司早於1933年在馬頭角興建,據說有機會爆炸才遷離民居。」

至於建於1908年的前牲畜檢疫站,為愛德華時期的紅磚建築,着重實用性,正對着牛棚入口的是中庭,是一片大約40平方米的空地,紅磚矮牆重重圍起,原牆乃綁牛之用。「旁邊乃是餵牛的飲食槽,繫着牛的鐵環還在。」另外,還有一些石屎斜位是讓運牛的貨車進來,放下後尾車板,牛就能步入中心。先暫放所屬的牛欄、豬欄,然後會作競投、檢疫,最終才被送到屠房。

環繞中庭的有5座紅磚平房,鋪瓦的屋頂,以及通花鐵欄裝飾的大門和窗戶還保留着,配以植物盆栽,環繞出一片新翠。今天已活化為不同劇社、辦公室以至手藝工作坊等,有手作課程如教烙畫、玻璃畫、皮革工藝等,自選$200已能上3個課程。

至於牛棚藝術村旁則是去年9月啟用的牛棚藝術公園,設計比想像中更富型格,有由紅磚組成的裝飾柱,配以榕樹及以牛棚歷史為主題,還保留了部分廢墟廠房,新舊相融得算合宜。

前東方紗廠 活化失敗空留窗框

牛棚對面就是馬頭角十三街,當中11條全直街道,每條街的字首均為中國傳統有吉祥兆頭之動物,如龍、鳳、鹿、麒麟等,雖然樓齡已逾半百、樓宇又嚴重失修,樓下車房也多,但近年各樓均髹上或黃或粉的油漆,遷就一下拍攝角度,亦頗有樓層密布的森嚴美感。

經過麟祥街後的木廠街,翁漢輝指出一個爛地上方,零零落落有一方窗框立面,相當突兀。「這就是東方紗廠的遺址了,對比牛棚,這完全是活化失敗的案例。」翁漢輝說。

於1950年代有名的東方紗廠,由兩大家族萬春氏及傅老榕所創立。工廠本是一座以麻石砌成的大樓,以及有一列兩層高的平房。1981年結業後,業權在2006年易手,2010年獲列為三級歷史建築,但因業主與香港特區政府就保育方案未能達成共識,最終只保留此立面,殊為可惜。

東方紗廠是一棟現代主義色彩建築,其特色為直角設計的玻璃窗,觀乎前年「南豐紗廠」文青活化之成功,兩者宿命可說判若雲泥。業主一念間的決定,政府之冷處理,令一棟歷史建築又沒入歷史廢墟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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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棚藝術村

地址:土瓜灣馬頭角道63號

開放時間:10am-10pm

費用:免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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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棚藝術公園

開放時間:7am-10pm

作者:馮柏偉

責任編輯:李越樺、鄺素媚

每逢周末,有不少文青前來牛棚藝術村打卡,適逢初春還有黃花風鈴木,但目下疫情要留意牛棚的開放時間。(馮柏偉攝)

這斜坡是車子停泊後,讓牛隻走入中心。(馮柏偉攝)

去年9月開幕的牛棚藝術公園,還有一個綠化平台。(馮柏偉攝)

牛棚藝術村的紅磚外牆有不少攀藤植物,霎眼望很像台北的華山文創園區。(馮柏偉攝)

公園內還有當年的水井遺迹。(馮柏偉攝)

牛棚藝術公園有由紅磚組成的石柱,配以飼牛的水槽及榕樹,別有美態。(馮柏偉攝)

馬頭角十三街已髹上油漆,一排的頗有怪獸大廈的獨特美感。(馮柏偉攝)

當年的東方紗廠,今天只拆剩一道門框作為時代見證,與未拆前是兩道風景。(馮柏偉攝)

當年的東方紗廠,今天只拆剩一道門框作為時代見證,與未拆前是兩道風景。(馮柏偉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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