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不可

副刊版 2020/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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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時父母賜名,升中時需要英文名便胡亂地被補習老師定為Tony,最普通不過的名字陪伴一生,說不上喜歡不喜歡,豈知內裏玄機正代表醫生的人生態度。

說「不」是一種態度,說「為何不可」(Why Not)是另一種態度,當大眾覺得人類不能像雀鳥般飛行時,萊特兄弟(Wright Brothers)會說:「Why Not?」當大眾覺得不能把電腦功能放進手機裏時,喬布斯(Steve Jobs)會說:「Why Not?」當然,他們是做大事的人,醫生很渺小,只能就醫生Gel頭或醫生不打領呔等小事問句「Why Not?」

事實上,這人生取態很可能影響醫療決定,在政府醫療架構下,遇上爭議性決定時,公家醫生說「不」的機會很高;相反,私人執業醫生則會說「Why Not?」有趣的是,私人執業醫生可能在不久之前,也在公營醫院工作。原因主要是,在政府架構下,很多時要跟隨guideline(指引)行事,不是不可偏離指引,反正指引定義只是指點引導而非法律,只是若醫生不跟指引行事,便要花上時間心思去解釋偏離的原因,同時亦擔心出事後要負上責任。相對地,向病人說句「不」,容易得多。

也有不少公營醫院醫生會說「Why Not?」他們願意為病人多費心思、多花時間,在一般走不通的路綫上為病人謀出路,除了有心更要有力,才能為病人問「Why Not?」不是權力而是洞悉力,要有充足知識,才能洞悉指引不足之處,為病人爭取最佳治療。

說回名字,Tony倒寫便是Y Not!

撰文 : 莫樹錦

欄名 : 醫筆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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