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或首迎女防長 拜登對華「邊兵邊傾」?

評論版 2020/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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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談到拜登妹妹瓦萊麗,大半生一直在幕後協助拜登從政,並且保護他和家人。雖然今屆選舉她沒有領軍當拜登競選經理,但仍在幕後發揮影響力。拜登團隊正為明年1月接掌政權做準備,由於特朗普不合作,交接準備工作可能有延誤。不過,在組閣方面如火如荼,名單最早可能本周出爐,盛傳有多名女性站到幕前,當上部長,美國可能會迎來首位女性國防部長。

拜登今年談到心目中的內閣,認為「男性、女性、同性戀、異性戀,非裔、白人或亞洲裔,能反映國家不同面向很重要,因為每人都能帶來不同觀點。」《紐約時報》和《Politico》都報道,國防部長優先人選是弗盧努瓦(Michèle Flournoy),她曾在奧巴馬任內擔任國防部主管政策的副部長,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傳出任防長。

曾任奧巴馬副防長 弗盧努瓦大熱

2014年,當時奧巴馬的國防部長哈格爾辭職,她已被傳會接任,隨後聲稱因家庭因素自願退出角逐。2016年大選,當時亦有報道指,如果希拉莉當選總統,弗盧努瓦被視為國防部長不二人選。

60歲的弗盧努瓦生於洛杉磯,父親曾在二戰時隨美軍拍攝戰爭照片,14歲那年父親去世。她其後考入哈佛大學社會學系,又到牛津攻讀國際關係。她行事低調,公眾對她所知不多,圈內形容她務實、冷靜,但亦有人指她在國防事務上是鷹派。

在奧巴馬政府擔任副國防部長期間,在制定阿富汗和伊拉克戰略中發揮重要作用。她一直是五角大樓官職最高女性,據說奧巴馬每次出訪她都隨行,有「另一個米歇爾」之稱。

2012年,弗盧努瓦在奧巴馬第一個任期當了3年副防長就辭職,對外說是為奧巴馬連任助選,之後她沒有回歸政府。近年她開設有關國防事務的顧問公司,亦是智庫「新美國安全中心」(CNAS)創始人之一,據報該智庫得到國防承包商資助。

這位盛傳的五角大樓未來一姐,奉行怎麼樣的中美軍事關係方針?弗盧努瓦今年6月,以《How to Prevent a War in Asia, The Erosion of American Deterrence Raises the Risk of Chinese Miscalculation》為題撰文,表示近來中國在信心及軍力提升的同時,美國威懾的可信度卻在減弱。她指出,對北京來說,2008年金融危機引發了一種美國衰落而中國優勢持久的說法,這種說法因看到美國退出世界秩序而得到強化。

近期中國又認為,美國在應對新冠疫情和系統性種族主義引發的社會動盪方面表現糟糕。文章續指,更重要的是,華盛頓沒有兌現其「轉向亞洲」的承諾,美國在該區駐軍水平與10年前差不多。現任(特朗普)政府放棄了前任煞費苦心談判達成的《跨太平洋夥伴關係協定》(TPP);而中國「一帶一路」倡議的影響力,正在亞洲乃至更遠地方擴展,美國一直沒有回應。

弗盧努瓦認為中國信心增加,而美國威懾減弱,這種此消彼長增加了兩國誤判而引發武力衝突風險,而現今這種風險更是幾十年來最大,而且還在增加。在文章中,她說美國國防部應該加快創新,建立有效威懾,因此有需要在預算上作出抉擇,將老舊系統項目的資金,改為投入到人工智能、無人系統、高超音速和遠程精確打擊武器等新作戰能力方面。

這位拜登的國防部長大熱人選,亦分析了台海戰爭的可能性。文章稱,中美可能出現戰略誤判,包括中國領導人基於美國已經衰落的判定,選擇在短期或中期對台灣進行封鎖或攻擊。他們認為美國內部政治正在分裂,不會再重視台海,保衞台灣的承諾面臨不確定性。北京的結論,或會是早日對台灣採取行動,造成既成事實,而一個渙散的美國將不得不接受這種結果。她指出,為了重建對中國的威懾,美國必須使中國領導人最終決定,這樣做不符合他們利益,美軍應尋求可在72小時內,擊沉南海所有中國軍艦及商船的威懾力量。令他們明白美國不僅有能力,而且有決心對付中國的威脅。

美威懾減中國信心增 誤判風險升

不過,弗盧努瓦同時指,美國靠威懾之外也要依賴溝通,以減誤判風險。美國加強威懾中國能力的同時,必須與北京重啟持續的高層戰略對話,例如重新建立一個論壇,使兩國能夠定期討論各自利益和觀點,確定潛在的合作領域,在不發生衝突下管控彼此分歧。

她認為,僅僅就貿易問題進行策略上討論是不足夠的。北京或認為美國正失去主導地位,處於衰落中,中國領導人傾向試探美國在台灣或南海等問題的底綫,甚至可能將中國軍事理論中存在的錯誤設想,付諸實踐。所以她主張中美重新開始高層戰略對話,愈早愈好。

弗盧努瓦若加入拜登班子,文章闡述的可能就是美國最新對華軍事政策。美國可能迎來首位女性國防部長,歐洲一早已有,據統計自上世紀60年代,全世界已有逾80位女性擔任過國防部長,近年較受關注的有德國、法國及西班牙等。

世界在變,特朗普的世界變得更快,昨天傳出他在推特宣布炒了他一直不滿的國防部長埃斯珀(Mark Esper)魷魚,找了只當了3個月國家反恐中心主任的米勒(Christopher C. Miller)署任,是特朗普4年第5位防長或署任防長。消息公布1小時後,據報這位米勒已到五角大樓「踩場」,他應該知道自己可能也在明年1月失業吧。

撰文 : 馮兆寧 資深媒體人

欄名 : 美國透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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