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美籍華人? 4個紅遍世界中文字

評論版 2020/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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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看到幾則新聞,想起了一位已離世的美籍華人,我的偶像之一,有人說他生平做的一件事,到今天都影響着我們。

先說說幾則新聞,陸續有報道包括《紐約時報》說,特朗普有意特赦4名家人,及私人律師朱利亞尼。報道指他擔心拜登上台後,會以司法手段針對他,以及他的長子小當奴、次子埃里克、女兒伊萬卡和女婿庫什納,所以考慮以「預先特赦」(pre-emptive pardon)方式,免除將來可能出現的刑責。近來,關於特朗普在離任前特赦一批人的猜測及報道愈來愈多,甚至有聲音指他可能會特赦定自己,本欄以往亦已有相關分析。

特朗普離任前 上演「Pardon me」?

這一回,真可謂上演「Pardon me」(特赦我)了,或者「I beg your pardon」(懇請你特赦我吧)。「I beg your pardon」,是有不同意思的。在對話時聽不清楚對方講甚麼,想對方重複,就可以說I beg your pardon?意思為「煩請再說一遍?」,是比較傳統而有禮貌的英式說法,美式英語就會說「Pardon me?」「Pardon」原亦解作「原諒」、「特赦」,「I beg your pardon」亦可在日常中作道歉之用,例如打擾了別人,說聲不好意思、對不起,語氣就不是詢問方式了,而是小聲平鋪直白的。

文章開頭說到的那位華人,在美國落腳之前,在英國生活過,中英文都非常好,好到後來在紐約哥倫比亞大學教授中國文學,又曾任哈佛大學客座教授。

昨天看到的另一則新聞,是有關新冠疫苗。目前來說,輝瑞藥廠、美國生物科技公司Moderna及英國牛津大學分別研發的新冠疫苗是最被看好的,多國都在等候這3款疫苗能正式面世。繼英國宣布擬於下周率先開始讓民眾接種輝瑞疫苗外,Moderna疫苗正尋求歐美批准,望能早日派上用場。新聞裏說,Moderna大部分疫苗會在麻省(Massachusetts)生產。事實上Moderna本身就是植根該州劍橋(Cambridge)的高科技公司,生物科技已經成為麻省旗艦工業,在劍橋及波士頓(Boston)有大約400家生物科技公司,並且被認為是全美水平最高的。麻省另一名揚世界的是高等教育,哈佛大學和麻省理工都位於麻省劍橋。那位美籍華人,不單在劍橋待過,亦去過波士頓,還寫了一本書叫《波士頓畫記》,1959年出版,用英文寫,書中插畫自己畫,封面中文書名自己題字。他眼中看到的景物,得出的感覺,和普通遊客及一般旅遊書籍很不同。

我看到的第三則新聞,是《紐約時報》報道,Coca-Cola(可口可樂)及Nike(耐克)等大型企業和商業組織,正投入大筆資金,游說美國國會,希望淡化一項法案的部分條款。該法案名為《防止強迫維吾爾勞動法》(Uyghur Forced Labor Prevention Act),禁止美國進口由中國新疆地區被強迫勞役工人所生產,廣泛類別的產品,說是為了打擊侵犯人權行徑。法案已獲得民主共和兩黨支持,今年9月在眾議院以406票對3票的優勢通過,亦可望在參議院通過,送予總統特朗普或即將上任的拜登簽署生效。

那些大企業之所以這樣做,因為法案將嚴重破壞他們植根中國的供應鏈。新疆出產大量原材料,例如棉花、糖、番茄等等,並為內地的服裝和製鞋廠提供勞動力。《紐約時報》說,內地生產的Nike鞋,部分由維吾爾勞工生產,而可口可樂採用產自新疆的糖。

國會的一個委員會將Nike與可口可樂列為涉嫌參與新疆強迫勞動的企業,另外還包括其他品牌。Nike否認指控,可口可樂發表聲明表示,供應鏈中嚴禁任何形式強迫勞動,並由第三方密切監督供應商。這條新聞,和我所說的華人有甚麼關係呢?是可口可樂。1978年12月,中美發表建交公報後數天,可口可樂宣布重返中國市場,成為改革開放後第一個重返的國際品牌。

Coca-Cola 曾被音譯「蝌蚪啃蠟」

據Coca-Cola中文官方網站,1927年,Coca-Cola剛首次進入中國時,有個中文音譯名:「蝌蚪啃蠟」。不知是誰個「高人」想出,但如此古怪名字,產品銷量可想而知。到了1930年代,公司想為產品更改中文名,在英國登報紙,以350英鎊獎金徵集中文譯名。當時旅英的一位中國人,即是本文提及的那位,從《泰晤士報》得知消息後,想出了一個名字應徵,被評委一眼看中,獲得採用,就是「可口可樂」。

如今,「可口可樂」是廣告界公認最好的品牌中文譯名,不僅保持了英文音節,而且體現品牌核心概念「美味與快樂」;簡單明白,朗朗上口。20世紀中國文學史,中英雙語中國作家之中,林語堂大名鼎鼎,最被忽略的就是被指想出「可口可樂」的蔣彜(Chiang Yee),繙譯了舉世皆知4個中文字,但似乎字紅人不紅。還有另一個講法,可口可樂4字,不是他繙譯的,雖然官方網站說是。由於篇幅所限,留待下篇文章再談,並且介紹這位文、詩、書、畫皆得的美籍華人作家。

撰文 : 馮兆寧 資深媒體人

欄名 : 美國透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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