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遊民」 將如何改變社媒生態?

評論版 2021/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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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媒體日新月異,用戶「貪新厭舊」轉換平台的現象,有人稱為「社交移民」;但隨着社交媒體百花齊放,現時已甚少用戶會對單一平台「從一而終」,更多的是同時活躍於多個社交平台的「社交遊民」。

86%港人 使用社交媒體

創意廣告公司We Are Social以及社交媒體管理平台Hootsuite今年初發表的Digital Report 2021報告指出,截至今年1月,全球有約42億社交媒體用戶,相當於世界總人口的53%以上,按年增加13.2%,即新用戶近5億人。

該報告顯示,本港達85.6%人口有使用社交媒體,按年增加7.6個百分點,其中16至64歲港人去年平均每日花1小時57分鐘使用社交媒體,在全球46個地區中排第27位。

隨着愈來愈多社交平台推出市場,用戶亦傾向使用多於一個軟件。報告顯示,超過98%社交媒體用戶使用多於一個社交平台,例如16至64歲的抖音(TikTok)用家中,85%同時有使用Facebook;同一年齡組別的Instagram用戶中,接近95%表示有使用YouTube。

用戶心態變 按需要換軟件

雖然部分軟件的用途十分相似,但因各有賣點,不少用戶會因應情況交替使用。報告指出,全球16至64歲的社交媒體用戶,平均擁有8.4個社交媒體帳戶,港人平均擁有8.3個。而根據香港區報告分析,港人除了擁有Facebook、Instagram、WhatsApp等帳戶外,不少亦活躍於Telegram、WeChat、微博、抖音等平台,相當多元化。

以通訊軟件為例,雖然港人習慣使用WhatsApp與親友、甚至工作夥伴通訊,但在2019年的社會運動期間,Telegram卻突圍而出,其「頻道」功能不設訂閱人數限制,可同時向過萬人發放資訊,並具有一定匿名性,故不少運動參與者集中使用該軟件,收取示威遊行資訊。

不過,各平台的所謂特色,一般只在推出初期可以「獨家」體現,因為一旦某項功能受到大眾歡迎,很快便會吸引到其他同類平台「抄考」,導致各平台的功能大同小異,例如在Snapchat的「閱後即焚」功能大受歡迎後,Facebook旗下的Instagram及WhatsApp,也加入性質相似的「限時動態」功能。

現時大部分的社交應用程式均屬免費,用戶毋須額外付費,便可開設帳戶及使用基本功能。在沒有成本的情況下,用戶要同時操作多個平台,可謂易如反掌。再加上Facebook長期強勢,其他媒體要取而代之並非易事。不少社交媒體於是反其道而行,透過推出付費服務,賺取收入。

推付費服務 與巨擘競爭

舉例,功能及介面與Facebook十分相似的MeWe,以無廣告、無監控、無廢話為賣點。由於平台主動放棄廣告收入,一般用戶仍可免費使用8GB儲存空間,但若要享有更多功能,如100GB上載空間、無限下載貼圖、免費視像通話等,便要每月繳付港幣38元,開設專頁則要月費15元。

除了協助企業賺取收入,亦有社交媒體透過收費,提供更佳的私隱保護。過去有不少免費社交媒體被指在未經用戶同意下,容許其他公司截取用戶數據,包括Facebook及Google,引發大眾關注,不少強調用戶私隱安全的收費軟件應運而生,例如專攻金融行業的收費通訊軟件Symphony,每條信息均設有3層加密,系統會自動偵測用戶發送的電郵,若內容涉及重要機密資料,用戶將不能發出,或彈出視窗詢問是否確定發出,以及確認收件人是否正確。目前香港交易所與滙豐銀行都有採用。

雖說付費後,用戶能使用更多服務,以及獲得更高的私隱保障,但值得留意的是,在習慣以個人資料換取服務的世代,有多少人會願意「課金」購買本來是免費的服務,仍是未知之數。這亦令人擔心,這類社交媒體長遠能否依靠這種營運模式維持下去。以MeWe為例,其需要收費的服務並非大眾必須,例如一般只有商戶、KOL等用戶需要開設專頁,而特色貼圖、無限量視像通話等功能,坊間其實有不少替代品。MeWe能否以此維生,有待觀望。

事實上,用戶選擇使用哪一個社交媒體,很大程度還要看身邊親友的取向,而正如上文所述,現今大眾習慣在社交平台上擁有多重「國籍」,與其說是由一個軟件「移民」到另一軟件,不如說大家要習慣按需要在各社交媒體間穿梭,成為往來多個社交平台的「遊牧民族」,或更為貼切。

隨着社交媒體百花齊放,現時已甚少用戶會對單一平台「從一而終」,更多的是同時活躍於多個社交平台的「社交遊民」。(資料圖片)

欄名 : 評論

機構 : 智經研究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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