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苗行不行? 俄新冠疫苗外交路難行

評論版 2021/0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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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新聞說,數據顯示全球接種新型冠狀病毒疫苗,數量超過10億劑。最多是美國,接種了2.25億劑,中國2.2億劑,印度亦達到1.38億針。雖然印度這麼多人打了疫苗,但當地又再新增超過35萬人確診,連續第5天創新高。美國是全球生產最多新冠疫苗的國家,大家或許知道,印度可是排第二最多的,卻依然搞成今天這樣,急急不再出口疫苗,留給自己人應急。

俄「衞星5號」 全球首支新冠疫苗

不知大家是否還記得,率先註冊為全球首支新冠疫苗的,不是歐美西方出品,而是俄羅斯的Sputnik V「衞星5號」。疫苗由加馬列亞流行病與微生物學研究中心(Gamaleya Research Institute)研發,是腺病毒載體疫苗,類似於英國阿斯利康疫苗和美國強生疫苗。國家附屬機構俄羅斯直接投資基金(Russian Direct Investment Fund,RDIF)資助了開發,去年8月率先在俄羅斯註冊,成全球首支新冠疫苗,總統普京說他的女兒率先接種。

「衞星5號」有甚麼競爭力?首先,特別之處在於,使用基於Ad5和Ad26兩種不同的人類腺病毒(Adenovirus)載體,說這樣能夠提高疫苗有效性,其他載體疫苗如阿斯利康和強生只使用一種載體,有效性亦低於輝瑞和Moderna等mRNA疫苗。以人類腺病毒為基礎研發出來的藥物,已沿用30多年,具有長期安全的紀錄。其次,「衞星5號」儲存溫度為2°C至8°C,方便儲存兼運輸,對於偏遠與基礎交通建設不完備的國家與地區來說,十分有利。「衞星5號」另一吸引之處,乃價格相對便宜,每劑只約10美元。

普京很早已打疫苗外交算盤,去年8月,在國家藥品監管機構審查尚未完成的情況下,該疫苗就被批准在俄羅斯使用。同年9月,英國醫學雜誌《刺針》公布了「衞星5號」的第一期和第二期試驗的部分結果。不過,這兩期關於安全性、耐受性和免疫原性試驗,分別只有38名受試者。

研究結果稱,疫苗有效性較高,而且沒有嚴重不良副作用。不少專家對這一試驗結果持保留態度,擔心其臨床測試數據不足。除試驗組規模太小之外,來自歐洲、美國、加拿大甚至俄羅斯的科學家曾聯署公開信,提出數據可能被操縱的擔心。

今年2月,俄羅斯科學家在《刺針》上公布了第3期試驗中期結果。這次臨床測試數據達大型臨床數據要求,結果基於19,866名志願者的數據,其中4,902位是安慰劑組,其他是疫苗組,疫苗組相隔21天注射2劑「衞星5號」,實驗最後階段兩組共錄得78例新冠肺炎確診病例,聲稱疫苗有效性達91.6%,且無嚴重副作用。

歐洲藥品管理局上月初啟動了對「衞星5號」疫苗的審查,獲取數據,評估其有效性和安全性,但如果要批准在歐盟範圍內緊急授權使用,則需要獲得完整數據,俄羅斯被指對此一直不夠配合。歐盟曾提出疑問,為甚麽俄羅斯向其他國家提供數百萬計疫苗,在本國的疫苗接種卻進展緩慢?普京其後有點氣憤的回應說,俄羅斯是一場抹黑運動的受害者,有人試圖對他們在醫藥領域上抗擊新冠的成就,提出質疑。

事實上,與其他國家相比,俄羅斯本國疫苗接種確實有些落後,目前只有約500萬人注射了「衞星5號」。俄羅斯民眾對於打疫苗,似乎仍有很大疑惑,近期調查顯示,僅3成民眾願意接種。本月初,《歐盟觀察家》報道稱,有4人接種這款疫苗後死亡,另有6人接種後出現嚴重併發症。

俄羅斯當局否認與「衞星5號」有直接關係,聲稱疫苗除了典型接種後反應,如皮膚刺癢、頭痛和疲勞,尚未有任何不良副作用的報告,俄羅斯亦聲稱疫苗不會引發血栓。

普京神秘接種 拒透露哪種疫苗

比起歐美領導人公開在鏡頭前接種,並告知公眾是哪種疫苗,普京則顯得有些神秘,68歲的他在3月秘密打了第一針疫苗。總統新聞局稱,普京接種的是本國生產疫苗,但拒絕透露是否「衞星5號」,抑或另外兩款俄製疫苗。普京本月中又表示,已經打了第二針疫苗,亦沒有公開打的是哪種,連是否俄國出產都沒說。

雖然如此,俄羅斯在國際上很積極推廣「衞星5號」,並尋求更多在國外生產,有消息說意大利已有此計劃。據負責推廣疫苗的俄羅斯投資基金表示,數十個國家想要疫苗,部分已獲准使用,20多個國家開始接種,包括一些歐盟國家如匈牙利、斯洛伐克等,不等歐盟的審批,就引入了俄羅斯疫苗。然而,亦有一些向俄羅斯訂購疫苗的國家抱怨供應不暢順。

對大國領導人來說,包括普京,疫苗無疑是外交工具,企圖向世界顯示在先進醫藥領域,俄羅斯領先全球,有力照顧國際大家庭。此所以俄羅斯的拳頭疫苗叫做Sputnik V「衞星5號」,源自蘇聯時代的光輝--世界首枚人造衞星Sputnik 1「史普尼克1號」,或者「衞星1號」。

撰文 : 馮兆寧 資深媒體人

欄名 : 寧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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