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實解太監 夫妻稱呼中外趣味史

評論‧世情 2021/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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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談到做人不妨好意的「詐傻扮懵」,很多人覺得,夫妻關係之中最受用,妳氹我、我氹妳,又一day。中國幾千年來,夫妻之間稱呼變化不少,女性如何稱呼丈夫,丈夫叫妻子有哪些不同叫法?中外稱謂又有何不同呢?饒富趣味,由於篇幅關係,分兩文刊出。

根據不少文字記錄,古代最早妻子稱呼丈夫為「良人」,《孟子.離婁下》中說:「良人者,所仰望而終身也。」意思是,丈夫是妻子仰望以付託終身的人。成語「齊人之福」出自孟子這篇有關齊國男子的寓言,但內容並非探討有妻妾男士的「幸福」,而是另有寓意,表達為求功名利祿不擇手段的人,必為明眼人所不屑。

「良人」這詞顯示不出性別,原來丈夫同樣稱呼妻子「良人」。根據《說文解字》,後來加以區分:「良」右邊加「阝」,變成「郎」,代表丈夫;左邊加「女」則變成「娘」。

之後,人們又在「郎」字後面加個「君」字;在「娘」字後面加「子」,成了親暱的「郎君」、「娘子」,妻子稱丈夫「郎君」,丈夫叫妻子「娘子」,即刻有愛多了。據說到宋代,宮廷出現「官家」一詞,平民中就有了「官人」這一稱謂,有的妻子稱丈夫為「官人」,對新婚夫妻可喚作「新郎官」、「新娘子」。當時,妻子也有稱丈夫「外人」的,更文雅的稱「外子」;丈夫稱妻子「娘子」以外,還可稱「內人」。

七尺「丈夫」 可阻他人搶婚

「丈夫」一詞又何來?都是傳說,即管介紹下。話說中國一些部落有搶婚習俗,女子選擇夫婿,主要看該男子是否夠高,一般以身高一丈為標準。當時一丈約等於七尺,所謂七尺男兒即由此而來。不過那時的七尺不等於今天的七尺那麼高,但只有昂藏七尺,才夠power抵禦他人搶婚云云,所以當時已婚女子都習慣稱自己男人「丈夫」,而夫在歷史上可解作有身份的成年男子。「丈夫」這個詞,從原始意義上來說,就是有一定高度的成年男子,引伸為家中的男人。

近代以來,「先生」一詞被廣泛採用,為對年長有德業、有一定學識者的敬稱,用「先生」代丈夫,文雅而又帶尊崇之意。新中國成立後提倡男女平等,不再使用如「做飯的」帶有歧視色彩的稱謂,「先生」、「太太」又有「資產階級」色彩,於是「愛人」被廣泛應用。

現今「丈夫」最流行的叫法,是「老公」,但「老公」在古代本來解太監(【按此】即刻睇「『老公』古時解作太監」),並非官方叫法,乃民間俗稱,有說古時妓女給太監起了這個名,表達對他們的藐視。話說太監斷不了男女私慾,不時去妓院卻沒辦法了事,於是折磨妓女,妓女私下叫他們「老公」,就是不成事的老男人云云。

北京清華大學歷史系教授彭林曾經舉例,《紅樓夢》第83回寫道:「有兩個內相在外,要見二位老爺。賈赦道:『請進來。』門上的人領了老公進來。」他說這兒的「老公」,指的是宮中伺候的男性,就是太監。

彭林指出,許多名詞從古代演變到現代,產生截然不同意思,現代人不少語言習慣,放在古代是有失禮儀的,不對的東西不應該放任錯下去。他建議女性介紹丈夫,直接叫「丈夫」,也可以叫「外子」,不宜叫「老公」;不過也有人認為,稱呼是與時俱進的,約定俗成也無妨。

那麼,「老公」因何被用來稱呼「丈夫」?較多人引用的講法是,相傳唐代有一名士麥愛新,看到妻子年老色衰,產生嫌棄再納新歡的想法,並寫了一副上聯:「荷敗蓮殘,落葉歸根成老藕。」妻子續了下聯:「禾黃稻熟,吹糠見米現新糧。」以「禾稻」對「老藕」之餘,「新糧」與「新娘」諧音,饒有風趣。他被妻子才思及愛心打動,放棄納新念頭。妻子又揮筆寫:「老公十分公道。」麥愛新回了:「老婆一片婆心。」據傳從此便有了「老公」、「老婆」一起用。

撰文 : 馮兆寧 資深媒體人

欄名 : 放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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