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呼老婆花臣多 夫妻關係靠甚麼?

評論‧世情 2021/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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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談到「老公」一詞古時是解太監,以及「老公」和「老婆」用作夫妻間稱呼的傳說。有沒有人將「夫妻」兩字作為姓名的呢?我想到一位,日本著名演員妻夫木聰,主演電影《五個撲水的少年》爆紅,演藝生涯拿下日本影帝,代表作還有《惡人》、《東京家族》等。

人人以為妻夫木聰姓「妻夫」,但其實他姓「妻夫木」,單名「聰」。這個姓氏非常罕見,幾年前日本有網站搞了一個名人罕見姓氏排行榜,「妻夫木」位居第二,據說日本大概只有100人屬此姓。又有「妻」又有「夫」,「妻夫木」姓氏來源和夫妻融洽有無關係?又為何加個木字?我都想知道。

形容兩個結了婚的人,除了夫妻、夫婦,還有較文雅好像「升呢」的「伉儷」,很多人都聽過,它甚麼意思呢?唐代的《五經正義》提到:「伉儷者,言是相敵之匹耦(偶)。」所謂伉(通抗),就是對等、匹敵的意思;儷,就是配偶,伉儷就是夫妻的意思,但要是互相匹配的兩個人,妾就不是相匹配了,正妻才是。

夫妻明明一家人,為甚麼說相互匹敵?大意是指個人條件、事業成就相當的夫婦,可稱作「伉儷」,我覺得還是用對等容易理解,就是大家都付出咁多,對彼此的承諾及付出對等。

經過數千年演變,現今夫婦暱稱老公、老婆,書面語基本用丈夫、妻子。昨天淺談歷來中國人如何稱呼丈夫,同樣我們稱呼妻子,方式亦很多,除老婆之外,還有「太太」、較正式的是「妻子」、文雅的「夫人」等……「太太」大家時常聽到,看似簡單二字,背後可有含義:紀念太姜、太妊、太姒,她們合稱「三太」,是周朝三代國母,道德與賢慧乃母儀天下典範。「太太」這稱謂,就是希望妻子像「三太」般賢德。

至於「妻」字,據說最早見於《易傳.繫辭傳》:「入於其宮,不見其妻。」在古代不是逢老婆都稱妻,《禮記.曲禮下》記載:「天子之妃曰后,諸侯曰夫人,大夫曰孺人,士曰婦人,庶人曰妻。」即是說,那時「妻」只是平民百姓的配偶,沒甚麼身份,後來才成為所有男性配偶的通稱。古代官家人,有時還會以「內子」稱呼妻子,即管家內事務的。

清華大學歷史系教授彭林曾經指出,今天男士們介紹妻子時稱「夫人」,但其實夫人以前只適用於達官顯貴,此尊稱亦只能由對方說,自己說「這是我夫人」,乃自大表現云云。

有地有財物 就是husband?

講到自大,husband(丈夫)這詞顯示,西方男性的自大似乎比中國人厲害,對妻子尊重不足。根據英語字典,husband源自古諾斯語(Old Norse,即古北歐語種)hūsbōndi,意為一家之主,bōndi就是擁有土地及牲畜者的意思,之後傳入古英語變成hūsbōnda,古英語沒有「一家女主人」的詞,現代英語於是也沒有,只有由hūsbōnda演化而成的husband。一個有地有財物的男人,就是丈夫,完全沒有風雨同行feel,更不要說愛、相敬如賓。

英文還有一個詞husbandry,與husband同源,可譯畜牧業、耕作,也可解節儉、家政等。女讀者有沒有和我一樣,立即聯想到終於找到名正言順叫「老公」做家務的理由?問題是西方夫妻關係觀念中,男人是否就只顧努力幹活、節儉持家?夫妻之情不重要?男人的家庭地位就是一家之主,「官人」就是管人?以色列希伯來語中,丈夫拼寫是לעב,同時有「主人」的意思,妻子拼寫為השא,字義只有「女性」,夫妻關係是一個主人和一個女人。

2021年了,女性地位大致提高至和男性相若,但一面倒批評西方人「虧待」女士也不盡然,人家後來有honey、sweetheart,和中文的「愛人」或台語將妻子雅稱「牽手」,異曲同工,甜過冬瓜盅。

兩人組成家庭,切勿像《溏心風暴之家好月圓》中集集家嘈屋閉,角色們平時溫馴卻突然性情大變發飈「爆seed」,一個家最緊要sweet,少些argue拗撬。覺得sweet的話,稱呼「衰佬」、「衰婆」也無妨。

人們說,前世500次回眸,換來今生一次擦肩而過,1,000次回眸,換得今生在對方面前駐足停留,命中注定的那一位,看一眼就足以淪陷,只要不是遺憾。百世修來同船渡,千世修來共枕眠,好難的呀,「老公」是否「太監」都好,已是一頁歷史。

如何經營好一個有愛的家?西方民間也有智慧,開口埋口dear(親愛的)也管用,聽落受用,漢語也有意思差不多的字如「卿」,男女之間不時「卿卿我我」,哪來仇恨播?

身為丈夫,維繫一個家之道如何?我看過以下闡釋,在此分享,一起參透:HUSBAND,H代表housing有房子,U是understanding體諒,S代表sharing懂分享,B乃buying有錢給老婆買嘢,A--and還有、N,never絕對不要、D是demanding太苛求。

撰文 : 馮兆寧 資深媒體人

欄名 : 放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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