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約翰大學

副刊版 2021/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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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鞍華改編張愛玲小說的新作《第一爐香》同時在內地公映,票房頗差,零星有一些好的口碑,例如提到片中的場景與服飾確是認真優雅,這個時代仍有人拍這種老派的文藝片也不容易。

但聽到更多的是差評與嘲諷。最經典的發現是,新一代的觀眾,原來基本上不知道張愛玲是誰。在電影院聽反應,似乎電影中的對白是最大致命傷。以上海觀眾為例,當他們聽到過分文藝的台詞,或者帶各種不同口音的國語時,都會笑起來,忽然就把張愛玲這作品當喜劇來看。

說回那個上海新一代已不知道張愛玲是誰的觀察。確實有點驚訝,因為之前發現張愛玲作為一個上海符號,已經成為商業的包裝。例如她中學時就讀的聖瑪利亞中學、修道院和禮堂古建築,現在已成為一個商場的一部分,作為各種不同的商業活動場地。

更有名的是位於常德路的常德公寓,之前幾度拜訪,樓下的書店仍然是以張愛玲作招徠包裝。之前也見一個租房的廣告,說是張愛玲的公寓同款,說的是常德公寓的單位出租。

另外一處值得探訪的,是張愛玲十七歲之前居住的大宅,這個之前已經提及過,現在改為一個類似社區中的空間,當然沒有太多張愛玲的物品,但是那個大宅的結構還是一樣。

更值得看的大型建築,其實是張愛玲從香港回到上海後,曾經入讀短短一個學期的聖約翰大學。這所學府美國人在十九世紀末已經在上海開設,上海曾經的名校。典型美國古典式的建築設計,校園雅致廣闊,莊嚴又有學術精神。一九四九年之後,當然漸撇清跟美國的關係。原本的建築物,現在改為上海的華東政法大學長寧校區。至於各種學科,則被分拆散到上海的其他大學。

撰文 : 李照興

欄名 : 中國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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