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肺部纖維化 新冠患者莫太怕

評論‧世情 2022/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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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疫下,經常聽到有新冠患者「肺花」,「肺花」即是指在X光片下,肺部影像呈磨砂玻璃狀或網格狀的發炎迹象,「肺花」成因可以很多,新冠病毒造成炎症是其一,造成肺部纖維化。

在這次疫情,康復出院的患者中,部分出現肺纖維化,確診者最怕病毒在肺部留下永久傷害,而肺部纖維化是重症者其一可能出現的後遺症。但不必過分擔心,若肺部纖維化面積不大,患者可正常生活,而大部分新冠輕症不會出現肺纖維化,只要了解多一些,恐懼就少一些。

肺部纖維化全名是特發性肺纖維化(Idiopathic Pulmonary Fibrosis,IPF),屬於少見的病,它有另一個名字叫「菜瓜布肺」,菜瓜即是香港人叫的絲瓜,菜瓜布或稱絲瓜布,即是用過熟、纖維膨脹後的乾絲瓜當做抹布,就像廚房百潔布,但菜瓜布具強韌植物纖維,去油污之餘較天然;健康的肺泡就像海綿一樣,柔軟且充滿彈性,或者柔軟如絲瓜,不過纖維化後,就像菜瓜布或百潔布。

所謂纖維化,就是肺部出現結疤,大多數結疤成因均未能確定,所以它的名稱加上「特發性」,其實就是病因不明的意思,而小部分已知會導致肺部結疤或纖維化的病因,有長期暴露在污染環境如粉塵下、胃食道倒流及肺炎,也就包括新冠肺炎。雖然不是癌症,但若延誤治療,死亡風險比癌症還高,那麼新冠重症患者肺部出現的疤痕,是從何而來呢?

一個正常的肺有很多肺泡,附着毛細血管,作用是氣體交換,即是肺泡將吸入的氧氣交給血管帶去全身,同時回收血管帶回來的二氧化碳,呼出體外。肺泡中有一些纖維細胞,可以將它們當成on call待命的維修人員;而在血管裏流動的則有血細胞,主要是白細胞(白血球)、紅細胞(紅血球)和血小板。

纖維細胞異常增生 礙肺部換氣

當人染上新冠病毒攻擊肺部,肺部出現損傷,會釋放炎症介質請救兵,血小板、白細胞等紛紛跑過去支援,血小板手拉手堵住傷口,而纖維細胞則變身「大隻工」,釋放物質搭建纖維網狀支架,另一些內皮細胞就分裂再生,「補番」個肺。

正常情況下,「大隻工」完成件job就走人,但某些重症病人肺部修復過程出現異常,「大隻工」纖維細胞「賴死唔走」,它釋放的物質以及搭建的支架一路累積,這些異常的纖維組織,令患者肺部內肺泡和血管之間的間壁變厚變硬,就是結疤或者纖維化了。或者這樣說,肺部纖維細胞在不明原因下不正常地增生,引致類似疤痕的組織佔據了正常肺氣泡。

肺部纖維化後,氧氣及二氧化碳的通行受阻,即阻礙了氧氣吸收和二氧化碳排出,氣體交換功能出現障礙,會導致氣喘,肺部無法將氧氣送入血管,再輸送到全身,各器官亦有機會因氧氣不足,而不能正常運作。如果肺部傷害時間過長,或是破壞面積過大,就會導致肺組織硬化,並逐漸喪失功能,或引致呼吸衰竭死亡;肺纖維化亦可能引起併發症,例如長期缺氧可能拖垮與肺部緊密合作的心臟,令心臟衰竭。

可惜的是,目前還沒有靈丹妙藥或方法,可讓纖維化的肺恢復正常,只能用藥減輕病情,例如抑制纖維細胞的藥,令患者肺功能下降率和急性發病機會減低,另外就是肺功能復甦運動及吸氧等。

本港今天很多新冠輕症者都在家「自療」康復,有些甚至沒有向政府呈報。這些康復者們外表已無大礙,但如果也想知道自己有無肺部纖維化迹象,有甚麼方法呢?

據外國專家表示,初期的肺纖維化,大都沒有明顯徵狀,若纖維化持續,會逐漸感覺在快跑、上斜時呼吸吃力,開始咳嗽、呼吸困難、容易疲勞等;如果喘、咳、累等情況持續大約8星期,就需要留意,若休息狀態下也感到呼吸困難,體重急速下降、關節痛,以及出現杵狀指,即手指或腳趾尖端變闊變圓等,便要看醫生。

正如本文開頭所說,患上新冠輕症的朋友不必擔心,中外醫學界都指出,肺部嚴重感染可能會發展為纖維化,但大部分新冠輕症患者不會出現肺部纖維化,只是重症病例才可能出現,因為重症者肺部會有明顯的炎症和損傷,導致纖維組織增生。

肺纖維化的病因常常是慢性損傷,新冠是急性傳染病,病程比較短,導致肺纖維化機會雖然有,但比較低,尤其是輕症,如果仍然擔心的朋友,可以去照肺部X光或電腦掃描檢查;至於重症康復者,醫生說除非纖維化範圍大,一般而言不會對日常生活構成嚴重影響,當年沙士康復者中,大部分患者的肺功能都能回復以前水平。

目前沒有方法可讓纖維化的肺部恢復正常,但中外醫學界都指出,大部分新冠輕症患者不會出現肺部纖維化,而對於重症康復者,除非纖維化範圍大,否則一般不會對日常生活構成嚴重影響。

撰文 : 馮兆寧 資深媒體人

欄名 : 放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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