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年香港政治的回顧

評論‧世情 2022/0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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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本是一個經濟城市,在四小龍中曾處於發展程度最高的位置,但回歸25年以來,卻不斷有勢力或明或暗地進行顛覆活動,經濟發展便不免被政治鬥爭所拖累。香港政治有4種主要的參與者。

反對派精英 盲崇西方形式民主

第一類參與者,是本港的反對派。他們當中的精英分子,大多對美國及西方的形式主義民主制度缺乏批判能力,對中華文化與中國歷史一般認識膚淺,其政治理念與百多年前的「全盤西化」論者,沒有本質性的分別;其政治訴求是把美國及西方的一套政治制度移植到本港,若果這種訴求會鼓勵港獨思潮或行動,他們不但不會認為有問題,還可能甘之如飴。

在行動上,他們相信只有抗爭才能改變,有風便駛盡𢃇,貪勝不知輸,對手對他們的包容,他們會解讀為自己的節節勝利,當然不會存有感恩之心。若論政治鬥爭的手段,他們思想倒是活躍,手法與口號層出不窮,有小聰明卻無大智慧,3年前黑暴時其領導人物以為搞亂香港,便可引來西方對中國的制裁,從而中國領導人也要下台,其分析之昧於時勢,使人發笑。

政治鬥爭凌駕經濟 引惡性循環

至於反對派中的群眾,其分辨是非能力之低,使人對香港教育的失敗深感驚訝。他們對世界與中國大局的發展毫無掌握,這倒不是最令人憂心的;但對身邊事實的真假全無科學求真的態度,卻會把他們的前途引向末路。

也許香港經濟停滯、樓價卻持續高企,當中所衍生的社會矛盾是根源,但他們墮入以政治鬥爭凌駕經濟的陷阱,卻會繼續破壞經濟,引致惡性循環。

中央對港禮待有加 有求必應

政治博弈中的第二類參與者,是中國官方。中國對香港一直以一國兩制為核心,回歸初期對香港極為禮待,中聯辦刻意低調,迴避一切可能被認為干預特區政府施政的言行;對於香港種種要求,中央亦有如黃大仙般有求必應,2003年香港經濟飽受通縮之苦,中央卻對香港有《內地與香港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CEPA)的優惠待遇,便是一例。

這種禮遇政策,難免引起各省市的疑問,為何有些優惠它們屢求不得,但香港如此「反骨」,卻可輕易獲得?

回歸初期,因香港這個彈丸之地的GDP卻等於整個中國內地的18%,內地人民還會仰視香港,但今天此情早已不再,平視或俯視香港因人而異,中央對香港也不再放任,既然過去的政策出問題,一國兩制若不能行穩致遠,便須對香港動點手術割除毒瘤,《港區國安法》正是手術的一部分。

美國及部分西方國家,是本港政治的第三種玩家。美國不知哪裏來的自信,總是以為自己的制度天下第一,而且相信世界若全都採納了她的制度,美國的利益才能最大化。以美國的模式改變香港,並不是她追求的聖杯,改變內地才是,但攻破香港有利於攻進內地,所以美國在香港有着世界最大的領事館。

美國國力雖然正在衰落,但爛船三斤釘,中國就算不滿,美國仍可毫髮無損,只是把自己縛在戰車上、親美國及西方的反對派,卻只能坐牢的坐牢、逃亡的逃亡、躲起來的躲起來。

黑暴倒行逆施 不得民心

我們若然深究下去,反對派發動的政治鬥爭之所以一敗塗地,還有一種重要因素,便是香港有大量群眾並不支持他們,這些群眾可視為香港政治的第4種參與者,盡管這種參與往往是被動的。

3年前的黑暴破壞香港之深,路人皆見,我遇到不少從來不關心政治的朋友,也變得怒火中燒,痛罵黑暴的倒行逆施。

這種反感在黑暴平息後,仍在持續發展,卻是因為有另外的重要大事在展現着,便是美西方似在加速走向經濟衰落,以及政治上從神壇跌下凡間。

美西方形式主義的民主有優點,也有缺點,主要優點是領導人更替相對和平,人民也以為(或誤以為)自己的一票有扭轉乾坤的能力;但近年這種制度的缺點也不斷顯露,使人大開眼界。

為何美國人才濟濟,卻會選出個奇葩總統特朗普?為何脫歐大大不利於英國,其公投結果卻會迫使她不得不脫歐,甚或會因此導致北愛爾蘭及蘇格蘭脫離大英帝國?為何自稱以民主立國的美國,卻是人類歷史上最好戰的國家,二次大戰以後8成的戰爭都是她發動的?為何她國內種族問題嚴重、露宿者滿街都是、槍械氾濫,卻完全無法解決?

美西的雙重標準亦毫無收斂迹象,不能不使人懷疑,這個制度是否會使人失去自省能力。燈塔崩塌了,香港反對派的精神支柱也就難以發放光茫,剩下的便只是自傷自憐的怨氣而已。

回歸初期中國對香港極為禮待,但面對香港近年的亂局面,需要確保一國兩制行穩致遠,《港區國安法》正是其中一項舉措。(資料圖片)

撰文 : 雷鼎鳴 香港科技大學經濟系前系主任

欄名 : 評論‧世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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