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陸小曼的徐志摩

副刊版 2022/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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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罷昨天的《你的老婆如何,你的日子便如何》,腦海一直浮現兩個人物:陸小曼和徐志摩。

陸小曼是民國名媛界風頭躉,時有「南唐(唐瑛)北陸(陸小曼)」之稱,她系出名門,父親留學日本,民國官職至財政部司長。樣子眉清目秀的陸小曼,精通英法文,學貫中西,古文功底深厚,當年被父親派到外交部實習,與各國外交官員應對流利。她也擅長工筆畫,打扮時麾,亦才女也。十九歲那年,由父母安排嫁給陸軍少將王庚,生活優渥;卻在某次朋友聚會中,跟剛離婚、追求林徽因失敗的徐志摩遇上,一拍即合。

一生人都在追求要與「才女」轟烈愛一場的徐志摩,遇上陸小曼後,千方百計請人勸服王庚簽離婚書,好讓他可迎娶佳人。王庚最終成全,並在徐陸結婚之日送予厚禮,大方地寫上祝福:「苦盡甘來方知味」。百般「知味」的,應該是王庚。

徐陸結婚當日,徐志摩的老師梁啟超不情不願地以證婚人出席,嚴斥徐「性情浮躁,導致學無所成,做人失敗」,亦警告陸要「檢討自己,遵守婦德」,更直言擔心她「將來把志摩累死」。老師看人,果然剔透玲瓏。

婚後,任性的陸小曼揮霍依然,據其乾女何靈琰憶述,陸小曼打牌、跳舞、包戲院捧場、賭博、炒股票、抽大煙、時尚裝扮等,樣樣都精,花錢毫無節制。徐志摩當時拿着高薪,在五間大學當教授,亦到處投稿,並創辦新月書店、賣古玩等,自己死慳死抵,仍養不起追求奢華的老婆。有次,胡適妻子看到徐的衣服上破了兩個洞,叫他脫下替他縫補。堂堂才子教授潦倒如此,能怪得誰?又,做妻子的,看見丈夫日日為了掙錢滿足自己而疲於奔命、爛身爛世,要幾任性、自我或不懂愛,才會堅持繼續糜爛?

後來,徐志摩為了省錢,貪圖免費機票而遇難。死前兩天,仍要為開支問題與陸吵架,陸隨手將煙槍擲往徐的臉上,徐憤而離家,那是他們的最後互動。

你的伴侶如何,你的命運也如何。選擇伴侶,其實亦是在選擇一種人生。

撰文 : 利嘉敏

欄名 : 攻關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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