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匡作品影響力跨越世代 泰迪羅賓莊澄回看衛斯理電影

副刊版 2022/0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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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過去的周末對香港影視界是一個傷感的日子,因先後有著名導演及編劇羅啟銳以及文壇巨匠倪匡的離世。前者的電影反映了一個世代港人的奮鬥;而後者的小說及電影劇本,更為香港流行文化留下最重要的資產。

本名倪聰的倪匡,是兩岸三地著名小說作家、評論家及電影編劇。其筆下經典作包括「衛斯理系列」、「原振俠系列」、「女黑俠木蘭花系列」和「亞洲之鷹羅開系列」等。

而倪匡早年亦創作不少電影劇本,他的首個劇本便是1967年張徹執導的《獨臂刀》,此片更開創香港電影「新武俠」時代。在60年代至70年代,他主力為邵氏創作劇本外,同時也為其他電影公司撰寫劇本,甚至為邵氏當時主要對手嘉禾「秘撈」當編劇,作品包括有李小龍《唐山大兄》等。

倪匡一生寫過逾300本小說、460個電影劇本,當中未計及散文、專欄等文章,眾多作品中,要數「衛斯理系列」最深入民心,據網上資料,衛斯理的冒險小說由1963年起連載,斷續出版至2005年,連同其他授權形式出版的故事,合計共推出了156部衛斯理小說,絕對影響了好幾個世代的讀者。

泰迪羅賓:他是曠世奇才

而啟發自衛斯理小說的影視作品,歷年也有不少,1986年電影《原振俠與衛斯理》應是首齣把此小說搬上銀幕的作品,由周潤發飾演的衛斯理,戲份不多,主角是錢小豪演的原振俠。

至於1987年許冠傑主演的《衛斯理傳奇》,則製作更為龐大,並赴尼泊爾及埃及取景,而在尼泊爾拍攝期間,許冠傑意外患上「高山症」,更令影片充滿話題。最後香港票房約收1,800萬元,成績不俗。

執導《衛斯理傳奇》的泰迪羅賓,曾受訪表示自己一直是衛斯理迷,亦對外星文化深感好奇,因此對改編成電影極感興趣。他透露,當時版權費很簡單,是一萬元一個字,最後他們便買下「衛斯理」和「白素」共5個字,然後再創作故事。

以電影表達宇宙無限

因此電影並非取材自任何一本衛斯理小說,而是把書中講及外星人的情節歸納,更把中國民間元素注入科幻情節,指出古時人們形容的飛龍,其實便是外星人的飛船,帶出電影中「宇宙無限」的信息。

泰迪羅賓自言是倪匡的擁躉,亦很感恩當日對方鼓勵自己執導《衛斯理傳奇》。他回覆本報表示:「倪匡先生可以說是曠世奇才,更是喜歡科幻的朋友們永恆的偶像!有幸能拍他親自鼓勵我做導演的《衛斯理傳奇》,是我永遠難忘的榮幸!」

泰迪羅賓感觸道:「他的離去,我感到非常惋惜,由另一個角度去看,他早已看破生死!相信他的靈魂只是去了另外一個維度繼續探索而已。希望他能遨遊宇宙!永世長存!」

莊澄:兒子看衛斯理學中文

倪匡除是小說家,也是一位傑出的電影編劇,他於2012年獲頒第31屆香港電影金像獎終身成就獎,2018年香港電影編劇家協會便將銀禧榮譽大獎頒予倪匡,當時他並攜同太太出席編劇家協會安排的飯局,及接受其時的會長莊澄頒予獎項。

莊澄憶述:「倪匡是一個思想很清晰,很開朗和有活力的人,雖然當時年紀不少,但跟任何一位年輕人都沒有代溝,全因他沒有架子,很坦率,不會故意修飾,想講甚麼便講,這也因為他本身在各方面都有很高的天賦,才可以那麼直率。」

跟李小龍談劇本

莊澄當日在飯局跟倪匡談了不少電影界往事,他在席間坦言自己根本不懂寫電影劇本,只是當小說來寫,簡單地把動作和對白分開來處理,故最多只能說是文學劇本。而他自評為張徹寫過的劇本較為滿意,包括如《刺馬》、《報仇》,而《獨臂刀》的構思,就是參考《神鵰俠侶》中的斷臂楊過。

其中莊澄也有問及傳奇巨星李小龍之事,倪匡曾寫過《唐山大兄》及《精武門》劇本,後來曾在鄒文懷家中跟李小龍見面,倪匡形容李小龍吃飯期間一直在講電影故事,並連分場和配樂都講及,並想邀他寫劇本,但倪匡卻說李小龍已講得那麼好,已經是很好的劇本,不用找人寫,此件往事令莊澄知道倪匡是一個不喜歡跟人討論劇本的人。

而在倪匡寫過的劇本中,莊澄最欣賞是《獨臂刀》和《唐山大兄》。「他想像到的場面,都能拍到出來,並成為經典,這也是上一代文人的功力。」而莊澄本身亦十分喜歡衛斯理的小說系列,更笑言:「我兒子的中文,全是由看『衛斯理』作品而學識。」

至於在芸芸改編「衛斯理」的影視作品中,他覺得較出色便是許冠傑主演的《衛斯理傳奇》。「因為劇本比較紮實,原著的幾個人物特質亦能交代,也是幾位主要演員的巔峰時期,故整體較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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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德華:他是智慧老人

2002年,電影《衛斯理藍血人》由劉德華演衛斯理,舒淇演白素。對於倪匡離世,劉德華回應傳媒表示:「對於倪匡老先生病逝深感遺憾,從小就喜歡他的科幻小說,他除了是一位博學多才不可多得的長輩,在我心中是一位智慧老人,曾經多次向老師討教,獲益良多,認識他是難得的緣份。香港文壇對他的離去絕對是一個莫大的損失,願倪匡先生一路好走,其家人節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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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經濟日報資料庫、劇照

作者、責任編輯:陳家昌

2016年時,倪匡為兩本散文集而接受傳媒訪問,暢談人生和健康等話題。

電影《衛斯理傳奇》赴尼泊爾及埃及取景,圖為當時副導演陳德森。

86年周潤發版本《原振俠與衛斯理》。

泰迪羅賓對倪匡離世甚感傷痛,更指不願多提往事。

1987年泰迪羅賓執導《衛斯理傳奇》,由許冠傑演衛斯理,王祖賢演白素。

電影人莊澄在2018年曾代表香港編劇家協會把榮譽大獎頒予倪匡。

在很多人眼中,倪匡是一個開心而具智慧的老人。

倪匡於2016年出版的兩本散文及訪談結集。

劉德華亦曾演衛斯理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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